第(2/3)页 “混蛋!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,你们巡逻是干什么吃的!” “快看看屋里有没有出人命!”被打的巡逻士兵转身飞似的跑进屋里查看。 他正好看见地上躺着两人,是对夫妻,便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息,确定还有呼吸,才跑出来汇报:“报——将军,屋里地上躺着一男一女,还有气息,没断气,也没受伤,估计是受了惊吓!” 这时,那对夫妻已被四名士兵搀扶着出了屋,已然清醒过来。 二人一见是李将军,立马行礼道:“小民拜见将军。我们夫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躺在地上了,至于门被踢坏,更是不知情!” 李纲见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,只好哼了一声,对身边的巡逻兵吼道:“加大巡逻力度,别给坏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机!” 他一拉马缰绳,掉转马身,双脚轻轻一夹,右手马鞭在马屁股上一拍,胯下坐骑便扬蹄而去,身后的骑兵也紧随其后。 只留下巡逻兵和那对夫妻站在原地。 后院门没多久便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师父和陈默叔走了进来。 “怎么样,师父,你们没事吧?”我连忙问道。 师父没接话,倒是一旁的陈默叔开口了,我们两个老家伙能有什么事? 这种小事,还不是手到擒来! 不过好多年没这么爽快过了。 记得二战时期,跟小日子干仗时,倒有那么几回痛快的。 这些年就没像样地伸过拳脚,今日这还是头一遭—— “陈默叔,您还跟小日子干过仗?”我来了兴致,“那您给我说说呗!” 一旁的夙夙师妹也掺和道:“是啊陈叔,您就给我们说说吧!” “你们两个小家伙,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。” 这时,墨前辈开口打断,“就你那些破事还好意思说?有一次要不是张玄龄,那老家伙用困龙阵,把那只民国的猫妖困住,你还有心情在这儿说大话!” “哎呀,我说墨兰妹子,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嘛!何况我也帮过你不是……”陈默叔有些无奈。 “墨前辈,就让陈默叔说说他当年和小日子干仗的事呗!”我赶紧帮腔。 陈默叔清了清嗓子,哼了两声,缓缓开口,当年我在抗日队伍里,也算是一把好手。 那是一九三七年的上海,有天晚上月亮特别亮。 我租住在一条巷子里,那晚刚拉完人力车,下班拉着车回家,刚进巷子,就撞见一只猫妖用利爪抓破了一个年轻人的喉咙,正吸他的血呢! 第(2/3)页